防晒喷雾的组成一般是这样的: 挥发性推进剂:50-80% 保湿剂:0-4% 防晒有效成分:2-40% 香氛:0-0.5% 防水高分子成分:0.8-2% 溶剂:0-10% 其它有效成分:0-0.5% 光稳定剂:0-6% 显而易见的好处是:使用方便,防水。 基本上喷雾是化学防晒。物理防晒成分氧化锌和二氧化钛颗粒容易在储藏过程中沉底。喷雾主要成分是“挥发性推进剂”,整体比较“稀”,hold不住物理防晒颗粒。 喷雾为什么能喷? 这就需要挥发性推进剂。当然,直接加压也行,但是那比较危险,或者成本高——需要耐得住压力的包装。所以现在各种能喷的防晒霜、发胶、摩丝等等都是用沸点略低于室温的挥发性液体作为推进剂。最常见的就是丙烷、丁烷、异丁烷等碳氢化合物,还有用二甲基醚、甲基乙基醚的,当然还有酒精。什么问题?会着火。使用的时候周围不要有火源。美国真的发生过一老哥烤肉的时候往身上喷防晒,把自己烤了。 这些东西还不能吃,所以喷奶油的罐子一般用加压二氧化碳或者笑气(一氧化二氮),后者在我有限的烘焙生涯中没有遇到过。医药方面要求更高,哮喘喷雾一般用的是氢氟烷。 这些挥发性推进剂喷到皮肤上以后会很快挥发掉,挥发会带走热量,对我来说,喷防晒并不是一种很好的体验:实在太冰了。 那怎么办?不用挥发性推进剂的防晒喷雾。我手里就有一罐:Bioderma Photoderm MAX Spray SPF 50+/ UVA 35(PPD) , 200 ml/21美元。还有一个更大400ml的,美国亚马逊卖38美元。 这玩意儿我一开始用按下去没反应……然后多按了几下才知道是“气泵”式的,不用挥发性推进剂。只不过刚开始用手头力道掌握不好喷不均匀,然而,怎么喷也不冰了! 有效防晒成分是:Octocrylene(UVB/UVA),Methylene Bis-Benzotriazolyl Tetramethylbutylphenol(Tinosorb M,UVA),Butyl Methoxydibenzoylmethane(Avobenzone,UVA),Bis-Ethylhexyloxyphenol Methoxyphenyl Triazine(Tinosorb S,UVB/UVA)。 喷雾为什么会粘? 为了让各种脾气的成分老老实实待在一起,为了让喷到皮肤上的成分分布均匀,一般喷雾里都会含有成膜的高分子成分,例如Acrylates/ Octylacrylamide Copolymer。这些成膜的成分还有一定防水的性能,不过就是它们让你感觉粘粘的。也不是没有办法,贝德玛这款喷雾成分表除了水以外的第一项就是DICAPRYLYL CARBONATE,它就能提供光滑的手感,不会发粘。 喷雾要怎么喷? 我自己的用法是防晒霜抹脸,防晒喷雾喷身体。身体大面积还是喷雾方便,不过对着脸喷需要闭眼憋气就有点儿烦。特别是小孩没那么听话闭眼憋气,喷到眼睛里还是很难受的,吸入也是不好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要喷足够量。防晒喷雾会给人很大的错觉——全身都喷到了就够了。要记住,喷雾的50-80%成分都是推进剂;喷雾比防晒霜稀得多;喷到了不代表喷够了。 我也没办法给出例如防晒霜那样小指头第一指节那么多的直观方法,只能给你说底线是至少喷两遍。刷漆还要刷好几遍才能保证均匀呢,防晒喷雾至少喷两遍。 贝德玛这款喷雾我觉得使用感还不错,喷起来不凉,也不粘,化学防晒本来就不会泛白,凑近闻有点儿香,抹开就闻不到了。去看西雅图同志游戏那天就是喷这玩意儿去的,晚上回来洗个澡也不觉得有什么难卸的。 除了防晒成分以外,还有维生素E(位置相当靠前),还有抗过敏、减轻发炎外加保湿的Ectoin依克多因。有酒精,估计是化学防晒成分打包里的溶剂,比起用酒精做推进剂的喷雾还是少多了。  

这是胡扯吐槽系列的第n篇 健身的长腿DJ发来一个朋友圈截图,他一个朋友吃袋鼠粉吃的每天早上都是硬醒的。 产品说明上说,一颗含600毫克袋鼠粉(Kangaroo powder )的胶囊相当于6000毫克袋鼠肉,也不过6克袋鼠肉而已——大致是烤羊肉串上比较大坨的一块肉。岂不是吃上一整串烤袋鼠肉可以直撅撅一整天?这么说,咱天朝的鹿肉也不差呀,雍正不就是出门打猎喝了碗鹿血把持不住日了山里的姑娘生了个乾隆出来?那山野村姑据说长挺丑,不过当时也不挑了,有眼儿就是好窝头。 [From internet] 其实战(外)斗(强)种(中)族(干)俄罗斯人早就从澳大利亚进口袋鼠肉吃,也许他们每天无时不刻不直撅撅的就没脸见人。后来因为卫生健康方面的担心,动物权益的高涨,外加俄罗斯和澳大利亚之间的各种贸易争端,俄罗斯人不进口袋鼠肉了。澳大利亚人根本还没来得及发愁怎么处理为俄罗斯人养的袋鼠,中国人接盘了。中国人目标明确:袋鼠的蛋蛋。 有一家中国人投资的澳大利亚人的公司每个月要处理一吨左右的袋鼠蛋蛋。这个澳大利亚人自己发明了一种机器,把蛋蛋挤出来,把蛋皮做成钥匙链。这位挤蛋哥以前是卖打火机、钥匙链、开瓶器的。 [From internet] 说到底还是传统说法以形补形,与狗鞭、虎鞭、牛鞭没什么两样。为什么是袋鼠蛋蛋?据说“一只公袋鼠有四十只母袋鼠炮友,射精一次顶公牛两倍”。 [From internet] 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澳大利亚袋鼠成灾->澳大利亚人自己不大吃->卖给俄罗斯人->2009年一次袋鼠肉污染事件导致俄罗斯禁止进口袋鼠肉->卖给中国人。2013年俄罗斯又恢复进口袋鼠肉了,绝大部分用作宠物饲料。不知道莫斯科的猫们狗们是不是都整日直撅撅的。 就算是袋鼠蛋蛋里的睾丸酮能从处理过程中幸存下来,小剂量也许能催情(这一点也没有被证明),大剂量却可能让阳痿更严重……不过袋鼠粉里能有多少睾丸酮? 哦,对了,袋鼠也没有那么多炮友。袋鼠群居,一般一群男女老幼十来只。据说母袋鼠可以自己决定生男生女,母袋鼠有三条阴道(只有一个开口)。所以,其实母袋鼠肉应该更流行,如果公袋鼠肉的逻辑成立。 参考资料:[1]http://www.theage.com.au/national/kangaroo-meat-not-as-healthy-as-you-think-20130408-2hgyx.html#ixzz2T8AtyHQW  

这是护肤品历史冷知识系列的第五篇 人家一百多年前就玩过了。二战以后红光、蓝光治疗仪退出了历史舞台,原因很简单:人们意识到所谓的效果绝大部分都是因为心理原因。不过呢,红外线和紫外线仍然还有用武之地。 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自然地,人类一直把“光”当作神秘力量——印加人信奉的干脆就是太阳神——得了病自然会想到晒太阳;自然地,要有光疗法,就有了光疗法;自然地,有了利用户外太阳光的heliotherapy,有了利用人造光线的phototherapy,又有了利用不同颜色光线的chromotherapy。 虽然说大家玩了上千年的不严格地定义光疗法,但是现代光疗法不得不提Neils Finsen开山老祖。那时候是个医生都在想办法对付天花,哥本哈根的Finsen教授的计划是用光疗法。 反正Finsen教授用光疗法对抗天花并没有成功,倒是发现可以有效对付 M. tuberculosis结核菌感染造成的lupus vulgaris(红斑样寻常狼疮)。Finsen教授一开始报告了11个病例,但是觉得太少,就找了有钱人和哥本哈根市政府掏钱建立了一个中心,专门收治红斑样寻常狼疮的病人。1902年,Finsen教授报告了804个病例,用临床科学方法证明他的光疗法确实有效。1903年,他获得了诺贝尔生理/医学奖。 [From: cosmeticsandskin.com 爱德华七世和亚历山德拉皇后视察伦敦Finsen学院] 当年Finsen教授只是说有效,但是他并不知道为什么有效。后来,因为疫苗的出现,天花绝迹了;因为抗生素的出现,结核菌也不是不能对付了,所以没人打算继续为Finsen教授的光疗法找依据。直到一百多年以后的2005年,才有蛋疼的“好事者”发表了一篇论文试图整明白到底Finsen的光疗法为什么有效。 研究的结果说明Finsen教授自己的想法是错的。他认为短波光线,特别是紫外线可以杀菌(现在我们大家都懂)。但是他当年用的镜片系统会吸收波长小于340nm的光线(紫外线是100-400nm),就是说大部分紫外线都被过滤掉了。有效的真正原因在于波长400nm的光线会产生单线态氧,它才是干掉结核菌的东西。科学总是在进步嘛,当年的Finsen依然是好样的。 化妆品公司一向闻风而动。红外光、可见红光、可见蓝光、紫外光全部上阵。特别是可见红光蓝光,一般灯泡前面加红蓝塑料片就行,多容易实现。声称蓝光可以镇静、灭菌杀毒;红光可以活血化淤云云。大江东去大浪淘沙,红光蓝光美容疗法在五六十年前就被淘汰了,然而并没有消失。近些年似乎卷土重来,不过多了心动的字眼“胶原蛋白”、“弹性蛋白”、“脑啡肽”什么的。 [From: cosmeticsandskin.com 上排紫外线灯,但是并不是“纯”紫外线,不然底片不会感光;下排红外线等,倒是“纯”红外线——看起来好像是关上的。] 真正有效的光疗法主要使用红外光和紫外光,至于红外光我个人觉得与热敷差不多。紫外线能杀菌是个人也都知道,紫外线能老化皮肤是个姑娘也都知道,所以光疗法里使用的紫外线是窄波紫外线——波长311-313nm的UVB紫外线,据说是相对来说对皮肤最安全的紫外线。紫外线光疗法对湿疹之类有效,但是缺少长期的数据,只能说胆大的可以试试。 如果想赚那些信奉红光蓝光疗法的人,我这里有个馊点子:出一套很小的一次性红、蓝塑料薄膜,贴在iPhone之类背后的LED上;拉个iOS草台班子开发一个app,指导照射部位,加个定时什么的功能,打开LED;更炫点儿就输入年龄、性别、皮肤状况、诉求之类的参数,随便算一个最优照射时间出来就好——不明真相的人民群众只需要一个数字,没人问这个数字怎么来的;再炫点儿就照射完拍个照,随便一分析,显示一句话,“你皮牛B,干过98%的人呢”。最关键的一点:朋友圈面膜似的营销。恭喜,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日子不远了。 所有这类忽悠人的玩意儿都有共性:容易实现,煞有其事地有效,没效也捅不了篓子。 [以上提到的光疗法都是针对皮肤而言,什么治疗抑郁、控制睡眠什么的不在范围之内。]

这是护肤品历史冷知识系列的第四篇 “最什么”其实猫腻太多,可以不断加条件让自己成为世界之最。 秘鲁南部高原上的Titicaca湖就是其一。湖上靠近小城Puno有三个岛,买一张船票可以在三天之内任意搭船在岛之间流窜。不过也没有说起来这么惬意:海拔高,第一天爬到接待我的农家乐小命就去了半条;岛之间的船也没那么多,而且慢悠悠的随便两三小时就过去;晒得要死。 论面积么,世界最大的淡水湖是苏必利尔湖,加个南美最大的淡水湖也排不上,但是按照装的水算,Titicaca湖就是南美最大的湖;论海拔么,海拔最高的淡水湖是巴基斯坦拉什湖,Titicaca湖也算不上。不过还是弄了个世界之最: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可通航”的淡水湖。 扯远了,其实我的问题是如何找到最古老的化妆品商家?后来稍微想想就有些扯淡,清明上河图里那些胭脂水粉店也非常古老,继续往前追溯不知道哪里才是个头。所以只好继续加定语,例如现在还在营业的历史最长的化妆品商家。我找到的就是1730年成立,现在仍然在营业的Floris of London。 [From Wiki] 那些年 来自西班牙梅诺卡岛的Juan Famenias Floris在伦敦著名的马叉虫大街——杰明街(Jermyn Street)开办了Floris。 本来獾哥(Juan这个名字浓浓的西班牙味儿)打算弄个理发店,顺道卖几把梳子。 [From Floris.com] 梳子这玩意儿卖好了也够装逼几百年资本的:獾哥的梳子对了乔治十四的脑袋,1820年国王逛完了以后立刻回宫写了个“王室御用许可证”——獾哥的梳子皇家特供。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弄了二十多个“特供”。现在还有俩有效的:伊丽莎白二世女王陛下特供香水,威尔斯亲王殿下特供洗漱用品。乔治十四颁发的第一份王室御用许可证现在还挂在杰明街89号的店里。 [From Floris.com] 在这之前獾哥要么还没钱要么勤俭持家,他儿子Robert Floris在海外进货的时候也舍不得花家里的钱,写信得这么写。 [From Floris.com] 据说18、19世纪大家都这么写信,那时候邮费按照页数算,所以一张纸正反转90度能写四面。不过呢,邮费是收信人付,要是想黑谁就给丫斗大的字写上一箩筐。 1851年,现在世博会的老祖宗“Great Exhibition”在海德公园开幕,从杰明街腿儿着就过去了。当时执掌Floris的不知道第几代从博览会上搬回了整套的硬红木玻璃货架,一直用到现在。 那些人 这种“特供”店一定会有很多名人客户:南丁格尔从克里米亚战争回来以后在滑铁卢圣托马斯医院忙着训练小护士,她在1863年7月25日写信感谢Floris先生送的漂亮花篮;《科学怪人》的作者玛莉·雪莱夫人介绍她朋友买Floris的梳子;18世纪末著名的公子哥Beau Brummel(大致相当于那个时代的“王思聪”)经常与Floris先生讨论香水;阿尔·帕西诺在《闻香识女人》里闻出来的香水就来自于Floris,007同志喷的也是 Floris No.89。 店里还保留着一份1934年丘吉尔买香水的收据,不过我是没看明白是怎么算的。 [From Floris.com] 这些年 Floris位于德文郡的工厂于1989年开工,现在所有Floris的产品都是这家工厂制造的。当时给工厂剪彩开幕的是黛安娜王妃。Floris成立之后的282年才在贝尔格莱维亚区艾伯利街(Ebury Street)147号开了第二家店。180号是莫扎特的故居。 [From Floris.com] 现在Floris的主要产品还是香水,1832年的Limes(青柠)和1786年的Stephanotis(千金子藤) 的经典香味现在还有,另外仍然继续了洗漱用品系列,例如肥皂、香波、沐浴露、剃须水什么的,搓澡海绵也有,还有695美元的剃须三件套,不过……找不到梳子了。 参考资料:http://www.florislondon.com “来一发(剃毛三件套)?” “让我想想。”  

这是护肤品历史冷知识系列的第三篇 在护肤成分方面我是个彻头彻尾的保守派。老去的皮肤也许等不及“慢腾腾”的科学进展,不过俺也不愿意当第一批小白鼠。虽然放射性护肤品这种现在看起来超级雷人的东西再次出现的机会很小,但是难保不会再有冒冒失失的生产商搞出来浑浑噩噩的概念。 居里夫妇在1898年发现钋和镭,点燃了公众们对“放射性”的热情;后来卢瑟福又发展了一系列描述元素放射衰变的理论,也成功地搞了一些实验。公众们彻底疯了,因为在他们看起来,炼金术——把其他东西变成金子——实现了。然后急不可耐地赋予了刚刚发现的放射性元素可能的“神奇功能”,例如治疗癌症,居里夫人的老公皮埃尔·居里先生这么说的。他自己用橡皮带绑了一些镭在胳膊上,10个小时之后烧伤了。这哥们实在勇气可嘉,坚持了52天,直到疤痕变成永久的。然后他说镭可能可以治疗癌症……我是不明白这里的逻辑到底是什么。现代医学确实利用放射性元素杀死癌细胞,不过不是居里先生这么玩法。大家都知道,很快居里先生就挂了,不然可能会和居里夫人一起获得第二次诺贝尔奖。 反正当时那个疯狂拥抱科学的世界疯了,镭被做成药片、针剂,简直成了万灵丹,从脱发、高血压到风湿、痛风、坐骨神经痛,什么都能治。婴儿尿布、巧克力、苏打水、香烟,甚至避孕套都宣称加了“镭”。护肤品公司怎么可能落后?特别是法国的护肤品公司,因为居里夫妇是法国公民。不过最早推出放射性护肤品的是一家伦敦公司——Radior。 Radior的产品无所不包,晚霜、洗发水、肥皂,还有上一篇说过的雪花膏。这些东西在英国卖得很好,1918年的广告说“永葆青春和美丽的源泉就是镭的能量射线。科学家发现了美丽的秘诀,镭射线可以激发肌肤细胞活力能量”,听起来似曾相识哦,“能量会源源不断地进入皮肤,皱纹什么的立刻消失”。 [图片来自于cosmeticsandskin.com] Radior在美国卖的不好。美国人不买帐,他们的逻辑非常简单:居里夫人自己都买不起的镭,怎么会被放在大量的化妆品里?虽然这个逻辑并没有直指镭本身是不是有效安全,但是足够强大,足够美国老百姓不被忽悠。Radior的公关说,每个瓶子里有价值六十四分之一美分的镭就足够发挥效用了。1920年一美分的购买力大约相当于现在的12美分。换句话说,Radior在护肤品里添加(如果真的添加了)的镭非常非常少。也幸亏很少。 法国人搞了一个叫做Tho-Radia的放射性护肤品的牌子。据说是一位药剂师Alexis Moussali和一位巴黎医生Alfred Curie一起搞的。怎么听起来又似曾相识?不过呢,这位跟居里夫妇八杆子打不着的居里医生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两说。Tho-Radia的产品含有放射性的氯化钍和溴化镭,一罐150克的面霜要价15法郎,相当于当时的60美分,现在的11美元(按照购买力),其实也还好。广告是“激活细胞活力,促进循环,紧致皮肤,消除脂肪,淡斑,祛痘……除皱……”,八十多年前一样样的。 其它牌子还有英国的Artes,糊泥巴疗法的Kemolite——来自喀尔巴阡山的“放射活性美丽泥浆”,现在的姑娘光听名字估计就已经吓尿了。总之,当时这些东西没大规模闹出乱子来,大概因为“放射性”其实只是噱头而已,产品里面没有或者几乎没有真正的放射性元素。 [图片来自于cosmeticsandskin.com] 现在是没有放射性护肤品了,不过概念还是层出不穷。好在现在的监管水平总要比居里夫人的时代高出许多,明显吓人的东西按理不会出现在市场上了。 既然说到辐射量,那就给大家看看这幅图。“一小时爸爸”那里有更详细的图,自己去看看吧。 [图片我自己根据参考资料画的] 香蕉因为富含钾所以有辐射。你和别人上床吸收的辐射量相当于半根香蕉,单身狗自己睡就少了那么半根香蕉。其实你一天吸收的背景辐射就相当于吃了100根香蕉,所以,也不用在乎一根半根了。 参考资料: http://www.nobelprize.org/nobel_prizes/themes/physics/curie/ http://www.cosmeticsandskin.com/  

这是护肤品历史冷知识系列的第一篇 FDA在“化妆品”和“药品”之外设立一个单独的门类就叫做“肥皂”,有单独的规范需要遵循。肥皂的本质就是脂肪酸的盐:一端是长链脂肪酸,与油性的脏东西可以结合在一起;另一段是钠或者钾无机盐,溶于水。表面活性剂[乳化剂]这种一端亲油一端亲水的结构刚好可以把油性的脏东西“溶解”到水里一起洗掉。一直说油性的脏东西,那么水溶性的脏东西呢?亲,水溶性的脏东西容易溶于水直接用水冲冲就能洗掉啦,用不着肥皂出马。 最传统的清洁用品就是肥皂,历史悠久。关于肥皂最早的记录可以追随到公元前2800年左右的古巴比伦。而公元前2200年左右一块泥板上就记录了肥皂的做法:水,碱,肉桂油。 肥皂的英文名“Soap”据说来自台伯河流域的沙坡山(Mount Sapo)。山上有个献祭台,从当作祭品杀死的动物身上流出来的油脂与举办仪式烧篝火留下的灰混合在一起就成了肥皂。不过呢,罗马到底有没有个沙坡山还是个疑问。传说也就当个传说听。 不过传统的肥皂确实很容易制作。我现在还对古典科幻大师儒勒凡尔纳《神秘岛》记忆犹新。一群流落在荒岛上的男人从无到有,甚至假设了电报线。他们最先遇到的问题是怎么洗衣服洗脸洗澡,所以需要制造肥皂:收集枯草烂叶烧成草木灰,扔到熬化的动物脂肪里就成了肥皂。因为,草木灰里碳酸钾,动物脂肪里面有硬脂酸。 氢氧化钠做出来的肥皂更硬,氢氧化钾做出来的肥皂更软,甚至是液态的。还有含锂的肥皂,比氢氧化钠的肥皂还硬。 然而据说我们古老的中国一直用植物油做“肥皂”,或者直接用皂荚那样的东西。直到现代才有用动物脂肪制作的肥皂。一位叫做Charles Benn的老哥说的,他写过一本书叫做《唐朝的日常生活》。 我小时候还经常用肥皂的,当时劳保用品除了白棉线手套之外就是肥皂。前者被能干的妈妈们拆了缝成毛裤毛衣,后者像砖头一样垒起来攒着换农民大妈的鸡蛋。再后来呢,就出现了香喷喷的香皂和洗了简直掉层皮的药皂,有一段时间各大厂矿的公共洗澡堂里全是药皂的硫磺味儿。那时候我们小孩子在男浴室泡澡的池子边上抹上满满的肥皂,然后助跑、起跳,光溜溜地趴[pia]在光溜溜的白瓷砖上“贴地飞行”。 再后来,这一切都消失了:黄颜色半透明砖头一样的劳保肥皂不见了;呛鼻子的硫磺药皂不见了;公共澡堂子也不见了,现在孩子也不知道还有滑澡堂池子这种玩法;我的女神也开始对我说,“少年子弟江湖老,红粉佳人两鬓白”。肥皂现在大约只与“拣”字一起出现了。